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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人的借款行为构成刑事犯罪,该行为人及其所在法人仍应根据民事法律规范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键词:南京知名律师,民刑交叉,票据回购

南京知名律师: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庆南路支行与山东东管胜利农村合作银行票据回购纠纷案(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提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

裁判要旨:刑事法律规范与民事法律规范具有不同的立法目的,对行为人的行为在刑法上的评价并不能取代对该行为在民法上的处理。行为人的行为构成刑事犯罪,不意味着其所在法人当然无须承担民事责任。至于民事责任如何承担,应根据民事法律规范以及相关案件事实进行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刑事法律规范与民事法律规范具有不同的立法目的,对行为人的行为在刑法上的评价并不能取代对该行为在民法上的处理。因此,行为人的行为构成刑事犯罪,不意味着其所在法人当然无须承担民事责任。至于民事责任如何承担,应根据民事法律规范以及相关案件事实进行认定。本案中,张秀萍等人以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名义与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办理票据贴现业务,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尽到相应审查义务,有理由相信张秀萍的行为是西安银行兴庆支行的行为,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应对张秀萍的行为承担责任。第一,张秀萍在办理票据贴现业务时,向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出具了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开出的介绍信、西安银行兴庆支行营业执照复印件、西安银行兴庆支行金融机构许可证复印件以及西安银行兴庆支行负责人王峰身份证复印件,东营农村合作银行通过电话向西安银行兴庆支行进行了查询,东营农村合作银行有理由相信张秀萍是代表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办理票据贴现业务。西安银行兴庆支行主张其已于2003年6月份将张秀萍除名但直至2003年11月份,其仍为张秀萍缴纳社会保险费,应认为张秀萍在办理票据贴现业务时仍是西安银行兴庆支行的员工。第二,张秀萍在办理票据贴现业务时,向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出具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与收款人之间的交易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西安银行兴庆支行的商业承兑汇票查询书、西安银行兴庆支行接收票据的贴现凭证、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证实书形式要件完全具备,足以使东营农村合作银行相信两张汇票是真实的,并且具有真实的交易背景。第三,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并未参与张秀萍等人的票据诈骗活动。根据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张秀萍等人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信、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等材料都是伪造,所有文件上西安银行兴庆支行的公章都是虚假的,张秀萍等人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可见,实施票据诈骗行为的是张秀萍、程鸣、陈杰等人,而不是东营农村合作银行,而且当前也没有证据证明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参与张秀萍等人的票据诈骗行为,或者知道该票据诈骗行为。西安银行兴庆支行主张,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票据贴现业务中所有文件上西安银行兴庆支行的公章都是伪造的;张秀萍等人的行为与其无关,其无须承担责任。由于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并未参与也不知道张秀萍等人的票据诈骗行为,在其已经尽到应有审查义务的情况下,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公章可能是伪造的情况并不足以推翻东营农村合作银行对张秀萍代表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办理票据贴现业务的信赖。而且,从民事证据角度来看,西安银行兴庆支行在一审中提供的作为鉴定样本的西安艺雕刻字总ㄏ上的印模形成于2003年7月15日之日的很长时间,导致西南政法大学的鉴定无法作出正确认定,应自己承担相应责任。

——奚晓明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ニ庭编:《最高人民法院商事审判指导案例·公司与金融》,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13年版,第296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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